第270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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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最后,祝鸢这样说。
  霍与川其实有点庆幸祝鸢和他一起来到了这里。
  无论如何,在某些方面,国外的开放度比国内要高很多。他原本很担心祝鸢未婚先孕会被周围人指指点点,现在到了外面,没有人认识他们,或许在别人的眼中——
  他们也许会是一对夫妻。
  想到这里,霍与川甚至觉得有些侥幸的想。
  也许对于祝鸢是灭顶之灾的事情,反而成全了他的某种心思。
  他从来不觉得为了祝鸢放弃即将平步青云的事业是一件错误的选择,从很多很多年以前,祝鸢他心中的位置早已一骑绝尘。
  为她放弃的一切,他都甘之如饴。
  ……
  等到池景行从医院出院的时候,他已经整整半个月没有联系到祝鸢了。
  他甚至破天荒地给时麦打了个电话,时麦原本听见他的声音就直接挂断了,可池景行拖着一身残躯来到程家的时候,时麦看见他的样子,心里又是生气,又是觉得不可理喻。
  “池景行,你现在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呢?鸢鸢已经走了,已经没有人做你情深似海的观众了。”
  程牧微微皱了皱眉,他看了池景行一眼,还算理智客观地说:“先不说别的,彻底养好的身体再说,我在英国那边有认识的人,会帮你联系看看。”
  时麦一个白眼翻过去:“你就别在这里凑热闹了!鸢t鸢离开就是因为不想再见到他,找她干什么?”
  说着说着,时麦越说越气,直接拿起茶几上的一个茶杯狠狠地砸向了池景行。
  “迟来的深情比草贱!你在这里装什么装!你签字同意流产的时候,也没见你犹豫过啊!你知不知道鸢鸢走的时候有多绝望?她跟我说她一辈子都不想再回到这个地方了!”
  好在程牧眼疾手快,及时挡住了茶杯,“砰——”的一声,应声而落,茶杯落在地上碎成一片,尖锐的玻璃散落一地。
  池景行却没有半分闪躲。
  他宁愿这个杯子砸在他的身上,他用着近乎祈求的语气问时麦。
  “她到底在哪里?”池景行嗓音沙哑,“你可以告诉我吗?”
  时麦横眉冷对。
  她不相信鳄鱼的眼泪,她最好的朋友被眼前这个男人伤害得那么深,一言不发地躲到了千里之外的另外一个国度,甚至她都是等祝鸢到了英国给她打电话之后才知道她已经离开了。
  没有见到祝鸢的最后一面,也没有在祝鸢最需要的时候帮她一把,时麦气池景行,也气她自己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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